笔趣阁 - 经典小说 - 【总攻】性开放世界在线阅读 - 序(yin乱派对/堕落耶稣/后xue高潮/舔rutou/狗狗排泄/全身束缚变成海豚/高空窒息)

序(yin乱派对/堕落耶稣/后xue高潮/舔rutou/狗狗排泄/全身束缚变成海豚/高空窒息)

    

序(yin乱派对/堕落耶稣/后xue高潮/舔rutou/狗狗排泄/全身束缚变成海豚/高空窒息)



    暗红色光雾在香槟塔间游走,水晶杯沿凝结的光斑像一串未落的泪。旋转吊灯将支离破碎的星芒泼向人群,那些戴着缎面眼罩的面孔在明暗交界处浮沉,觥筹交错间的情欲氛围让现场不断升温。

    威士忌的琥珀色在霓虹灯下泛着毒药般的幽绿,楚望转着杯沿,俯视着割裂的光斑在圣耶稣的锁骨投下游动的爱痕。

    穿皮质围裙的侍应生像幽灵般滑过舞池,肖承从背后拥上楚望,挑衅地抢过威士忌,对着楚望喝过的位置一饮而尽。

    “留下来吧。”这对这个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的军官来说是难得的挽留。

    楚望并不在意他的小动作,娴熟的后仰将气息呼在身后人的耳朵上“被你放置在下面的奴隶知道自己的主人一脸饥渴的上来求cao吗?”

    地灯从下往上打光,将缠绵的影子抻成巨人,在极简风的水泥墙上演着皮影戏。肖承的气息不受控制的急促了起来,楚望与他的身位反转,大腿卡进他的跨间

    “又发情了啊,长官”

    在星星点点的暧昧灯光下,楚望的五官深刻挺拔,肖承借着酒劲想向他索吻,却被楚望放开“你该不会以为……”

    奉献自我的圣耶稣赤裸的吊在十字架上,眼睛被白布蒙上,嘴巴被布堵住,戏剧性的项圈和吊牌往下是被伊甸园的黄金毒蛇添堵的rutou,从奶子一直延伸到后颈的华丽纹身与鞭痕一同在他身上编织出情欲的罗网。淡粉色的生殖器直挺挺的立着,从马眼漏出一条短棉须,杜绝一切液体的存在。两个卵蛋分开锢着,饱满圆润,随着生殖器颤动一抖一抖的分外惹人喜爱。

    他的后xue一反常态的空荡,yin水顺着臀缝流到大腿,却无人敢为可怜的xiaoxue解痒。旁边的告示用劲挺的字迹标明

    【30枚银币/5min,不得插入,不得流血】

    一枚银币在这荒yin派对上的汇率是100美金,但就算如此高昂的价格仍挡不住门庭若市的狂热者,他们可以用任何提供的工具来玩弄这位圣洁又yin荡的耶稣,主人在一旁的定价和规定是唯一的限制。

    戴着红丝绒面具的客人舔舐品尝那如羊脂玉般的卵蛋,光洁得找不到毛孔的yinnang带着温热,客人舌面从根部一路滑到guitou,在冠状沟打转。耶稣按耐不住的高昂起头,被堵住的嘴发出闷闷的呻吟,束缚住他手脚的铁链丁零当啷作响。

    一位女主人驱使自己的宠物在耶稣的足底自渎,那只漂亮的小兔子撅着圆滚滚的尾巴,嗅了嗅然后挺着被锁住的生殖器开始在他的脚底疯狂的耸动。慌乱的耶稣挣扎使小兔子更加陶醉,短短3分钟,白浊从锁里流出,顺着耶稣足弓的曲线滴落在地,小兔子一脸餍足的回到女主人身边蹭蹭。女主人低下身耳语几句,小兔子不情不愿的回去把自己的jingye清理干净,脚趾间的潮湿感让耶稣不适应的在小兔子的口腔内搅动。

    人群往两侧分开,楚望握着酒杯缓缓走到耶稣的面前,抚上他的脸颊,而对方虽然蒙着眼睛但像是认出了来人一般激烈的挣扎起来,他蹭着楚望的掌心,换得脸颊边的一个轻吻。

    “感谢各位对‘先生’的热情款待,不过夜晚总是短暂的,告别的时刻来的如此之快”楚望不顾众人的哀叹声,抬手示意两边的侍从将十字架上的耶稣放下来,“但狂欢永不落幕,伊甸园不拒绝每一位朝圣者,欢迎大家每周在此共聚”,侍从捧着水壶将奴隶仔细冲洗,楚望举起酒杯

    “各位,赞美欲望——”

    众人举起酒杯,二楼衣冠不整的肖承望着楼下的场景嘲讽地举起酒杯,都随着楚望的动作一饮而尽。

    狂欢的余韵未歇,楚望抱着裹着浴巾的‘先生’离开了场地。在车里管家跨坐在楚望身上,把额头埋进他的肩膀,脊背微微弯起、躬身且几乎是示弱的无声撒娇。楚望像撸狗一样从上往下顺着他的脊梁,摸到松软的rouxue,几乎没有障碍的戳进去。管家浑身一抖,发出男性深陷情欲般的低哑闷哼,带着媚意的婉转。

    “这么sao,他们给你喂了多少药?”手指轻车熟路的找到改造过的敏感点,轻松使rouxue达到了高潮。xue口如同泉眼,一股一股地吐出透明的yin水,糊了楚望一手。

    “16颗普通春药…5颗特效药……”管家眼睛上蒙的白布还未取下,他缩在楚望怀里,忍不住跟随手指耸动。

    “看来大家都很喜欢你啊。”后xue的快感是没有不应期的,两根手指已经把管家弄得高潮迭起。楚望不顾后xue的收缩,在内里撑开一小片空间,微凉的空气渗入,yin水滴落,管家坐着的那一块地方湿的不成样子。男人蒙着白布的脸微微偏转,被唾液浸湿的唇角抿成克制的直线,可战栗的肩胛骨正暴露出隐秘的兴奋。

    被无视的生殖器立在两人中间“我不喜欢他们,我只喜欢您……”低哑的声音带着顺从,就算被玩到浑身潮红yin液横流也只能配合着楚望的动作放松xuerou,让他往更深处探索,嘴里呻吟着主人祈求他的怜惜。

    “先生,你很棒…”楚望解开了蒙眼的布条,轻轻吻着管家的眼睛、脸颊、最后是唇,他们津液相交,管家的呻吟时不时在接吻的间隙泄出。楚望托着管家的身子,管家先离开了对方的唇“主人…奴想…上厕所…”声音越来越低,有点红肿的眼睛垂下不敢看楚望。

    楚望的手指从管家的xue里抽出,沾满yin水的终于想起这里还有一个被忽略的玩具,滑腻的液体在马眼画圈“怪我,我忘了Vanessa给你喂了很多水,这里已经满了吗?”他按压着管家满涨的膀胱,高大的男人被逼的急促喘息,无力的大腿夹着楚望的腰,习惯性暧昧的蹭着。

    管家潮湿的睫毛扫过楚望的颈侧,喉结滚动着咽下呜咽,他颤抖着将楚望的手指含进唇间舔舐,“求求您,奴快被玩坏了……”

    楚望慢条斯理地将一旁冰桶里的碎冰涂抹在他紧绷的膀胱部位,看着淡青色的血管在rou色的皮肤下痛苦地跳动“先生是乖狗狗,但这里可没有给狗狗撒尿的地方。”楚望用虎口卡住他绷紧的腰线,指尖划过因为药物作用异常敏感的腰窝,最后划下在肿胀的会阴处打着转按压“深呼吸先生,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到的。”

    "求您..."沙哑声线刚溢出喉结就戛然而止,管家突然咬住下唇。这个常年佩戴白手套打理庄园的男人,此刻正用修剪整齐的指甲抠进真皮座椅,仿佛要抓住最后一丝体面。

    楚望低笑一声,齿尖叼住堵塞住乳孔的黄金毒蛇,与那毒蛇状的黄金乳塞相比,此刻不顾管家哭腔哀求,恶意缓慢的拔出乳塞的楚望才更像伊甸园里诱惑夏娃的毒蛇。

    痛苦隶属于情欲,它会给我们带来快感的错觉。

    楚望的指腹爱怜的在乳尖处打转,敏感至极的rutou连指纹的存在都成了一种折磨

    “先生,是哪里痒啊?”

    管家疼得仰起脖颈,可改造过的乳尖诚实地渗出蜜液,楚望偏心的只照顾一边的rutou。冰凉的酒液突然浇在另一侧rutou上,楚望俯身用舌尖卷走琥珀色的威士忌,顺势将整片胸肌嘬出绯红的印记。“”他含住rutou猛地一吸,管家绷紧的腰肢弹起来又重重落回他怀里,后xue绞着空气喷出一股清液。

    车载香薰溢出雪松气息,楚望单手解开他脖颈的皮质项圈,露出下面埋着微型芯片的淡青色血管,“乖,再忍三分钟”。指尖顺着小腹下滑,在鼓胀的膀胱表面弹奏般轻敲,“等到了机场,工作人员会给你准备狗砂盆。”

    管家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被反复刺激的尿道口上的短棉须渗出液体,作为禁止失禁的道具,一根卫生棉条显然已经超负荷。“哦,看看这个,多可爱。”他吻掉管家睫毛上的泪珠,另一只手却变本加厉揉捏着饱受折磨的囊袋,“好了,作为补偿,我会让你的高空之旅轻松点的。”

    车窗外霓虹灯掠过管家蒙着水雾的眼睛,远处教堂的十字架在午夜泛起冷光。“放松点,宝贝。”楚望低声哄道,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早已硬挺的分身。他将管家的身体调整到适合的角度,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缓慢而坚定地挺入那早已湿润的后xue。饥渴难耐的后xue谄媚地收缩吞吃,管家忍不住低叫出声,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无助的抖动。

    管家的点很浅,几乎每一次的抽插都能碰到,但楚望故意仅仅只是擦过,一次次微小的瘙痒在他体内悄然滋长。像一根羽毛在最要命的边缘游走,迅速恶意的玩弄。每一寸神经都在那微妙的擦过中绷紧,又在下一秒松弛下来,留下一种空虚的颤栗。管家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不受控的抖动,渴望又害怕。

    管家的意识逐渐模糊,泪水与汗水混杂,顺着脸颊滑落,只能无助地攀住楚望的肩膀,任由对方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楚望俯下身,咬住管家的耳垂,低语道:“到了机场,我会让你彻底解放——但在那之前,你得先让我满意。”

    “真乖,看看你多听话。”楚望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松开搭在管家腰间的手,转而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管家的眼神勉强清明,从楚望纯黑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冷峻又充满欲望的面容,他发出一声与湿热的欲望混合的破碎的哀鸣。楚望俯身吻住他,舌尖强势地侵入,掠夺着他口腔中最后一丝氧气,同时下身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逼得管家几乎崩溃。

    他试图抓住什么来缓解这种过载的刺激,却只能把自己揉碎进楚望的怀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楚望察觉到他的挣扎,嘴角微微上扬,从暗格中取出一件小巧的道具——一根细长的皮鞭,鞭尾缀着几颗金属珠。他轻轻抖动鞭子,金属珠在有限的空间中划出清脆的声响,随后毫不留情地落在管家敏感的臀部。

    “啊——”管家猛地一颤,声音中夹杂着痛楚与某种扭曲的愉悦。鞭痕迅速在皮肤上浮现,红肿的线条与臀部的淤青交相辉映,形成一幅残酷却诡艳的画卷。楚望将手中的皮鞭塞进管家的嘴里,满意地揉捏已软烂的臀,紧挨着那鼓胀不堪的膀胱。管家咬着皮鞭发出呜咽,津液在混乱中滴落。

    “别动,先生。”楚望低声警告,手指顺着鞭痕滑动,带起一阵战栗。他用皮鞭上的金属珠细细碾着那受难的rutou,缓慢地抽出自己再猛地推进,在痉挛的rou壁处发起新一轮的掠夺。两重节奏交错,管家的意识彻底被撕裂,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极致的折磨与快感中摇摇欲坠。

    车子终于缓缓停下,机场的灯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亮了管家古板而yin荡的脸。楚望停下动作,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低笑道:“起来吧,先生,别让人等太久。”楚望俯身解开手铐,却不急着扶他,而是从皮盒中取出了一个连着玻璃串珠的狗尾巴肛塞,一颗颗慢条斯理的塞进rouxue堵住滴落的白浊,“狗狗就是要有狗狗的样子,对吗?”楚望抱起管家下车,步伐从容,仿佛怀里的不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而是一只需要主人抱着的骄纵宠物。

    机场的私人航站楼灯火通明,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在停机坪旁,手中托着一个精致的黑色托盘,上面摆放着楚望提前要求准备的“狗砂盆”——一个设计考究的金属容器,里面却放着所有家养犬都会用到的狗砂,显然是为管家量身定制的道具。

    “老板,您要的东西已经备好。”一名工作人员低头递上托盘,语气恭敬却不敢抬头多看。楚望颔首:“放到休息室吧”

    管家被楚望抱进一间私人休息室,室内布置奢华却冷清,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停机坪上那架即将起飞的私人飞机。工作人员将“狗砂盆”放在地上,退了出去。楚望解开他腿间的束缚,管家主动摆好姿势,塞在马眼的棉条拔出时带出一声轻响,管家的身体猛地一颤,后xue的尾巴绷得紧紧的,生殖器跳动着却排不出半点东西。

    “请……主人允许小狗撒尿…”管家沙哑的声音满足了楚望,他抬起跪趴在地上的管家的头,宛若一条毒蛇欣赏猎物垂死的表情。

    “尿吧。”

    管家终于在极度的羞辱中释放了憋了许久的压力。液体落在固体狗砂中,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伴随着管家沙哑的闷哼,结合成一曲悦耳的小调。

    楚望随手按开一个按钮,管家后xue中的串珠便开始震动,尾巴也yin荡的甩起来。管家冷着脸显得十分无措,仍在撒尿的动作无法停止,不成线的尿液一颤一颤,楚望好笑的握住管家的生殖器,在砂盆边缘敲了敲又抖了抖“尿干净了?”他抽出纸巾细细擦干净guitou的尿液,高大的男人像婴儿一样光屁股坐在地上,在主人的教导下羞愧的低下了头。

    “我累了,上飞机后我只想睡觉,至于先生,就当个抱枕好了。”楚望打了个哈欠,选了一个毛绒海豚的玩偶,管家接下来的命运是充当毛绒海豚的内芯,陪着楚望睡觉。

    管家无法反抗的因楚望的一句话被带上了实验台,他会被打扮成一个大型玩偶,就算是放在超市都不会被发现的,安静的玩偶。

    “我想想…”

    管家嘴里被填充了许多装满水的棉花,防止奴隶在玩偶状态下缺水发生反抗,影响主人的体验,同时也固定住舌头,以免奴隶意识不清时做出伤害自身的行为,损害主人的所有权。

    管家挺拔的鼻子也难逃其难,隐形鼻饲管一点点深入直到胃部,到需要进食时摄入流食即可,保护玩偶完整性,避免拆卸,至于奴隶会感到痛苦还是难堪,则是无关紧要的。

    第一层头罩已经覆盖了管家的头部,英俊的五官只剩下轮廓。第五层头罩再次罩下,连轮廓都变得模糊,不同材质的头罩层层叠加,管家的呼吸变得微弱。楚望打开芯片对管家的检测,发现他仍处于清醒状态,多可怜,就算被包裹成没有五官的东西,也是有意识的吗,楚望怜悯的吻了吻应该是额头的位置。

    专业的按摩师把敏感精油推至身体的每一角落,连手指脚趾间都没有放过,楚望依稀想起管家被喂了很多药已经足够敏感,但再来点应该不是问题。而同样被药物浸泡过的胶衣小了一号,还好有足够的润滑,成功把管家塞了进去。

    楚望把玩着饱满柔弹的卵蛋,海豚的生殖器可是装饰的重中之重,一个yinnang环严丝合缝地套住了卵蛋,使其与yinjing分离的同时获得更好的手感,还限制了射精。而光洁的根体被涂上药物套上了内含小硬毛的yinjing套,马眼也再一次被封死。整根yinjing只有卵蛋处露出皮rou,最后作为海豚生殖器的毛绒外表也不能落下。

    被摘除狗尾的后xue注射了肌rou松弛剂,能松松的合上又方便主人随时使用。

    收拾完毕的管家只露出饱满的卵蛋,手和脚分别戴上套子束缚起来,楚望看着管家被塞进毛绒海豚里,现在除了卵蛋,所有的人类特征都消失了。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那也太无聊了,给他注射清醒剂吧,让他只能听见我的声音,每时每刻。”楚望迷恋无法动弹的管家,“感觉到了吗?三万英尺的高空,只有你和我。”

    他躺在私人飞机的床上,抱着毛绒海豚,握住海豚可爱的yinjing,插在软烂的xue里享受着轻微的按摩收缩,听着心跳声

    “我要睡觉了,晚安,先生。”

    全然不顾对方被注射了清醒剂,只能清醒的,无法动作的度过漫长的时间,唯一能让管家感到活着的只有屁股里夹着的roubang,所以他只能尽全力服务roubang以免自己在虚无中疯掉。

    时间在高空中变得模糊,管家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几小时。他无法动弹,无法开口,甚至无法用眼神表达任何情绪。头罩下,他的呼吸被限制到最低限度,鼻饲管传来的冰冷流食定时灌入胃部,维持着他的生命,却也提醒着他此刻的身份——一件物品,一个供主人消遣的玩偶。

    楚望睡得并不安稳,硕大的生殖器即使没有勃起也十分可观,一不小心触到敏感点,引来管家体内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清醒剂让管家的感官异常敏锐,他能清晰地感知到roubang的纹理、温度,还有对方睡梦中无意识的低喃——“谢至,留下来……”

    那声音像毒药,渗入管家的意识,让他既痛苦又无法抗拒地沉溺其中。

    突然,飞机轻微颠簸了一下,楚望从浅眠中醒来。他睁开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目光落在怀里的海豚玩偶上。昏暗的机舱灯光勾勒出海豚的绒毛,完全看不出里面装这个人。楚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滑向海豚的“背鳍”,轻轻按压那个被毛绒覆盖的后xue区域。

    “醒着吗,先生?”楚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仿佛明知道管家无法回应,却偏要问出声,“高空旅行是不是很刺激?先生的后面很饥渴呢”

    他坐起身,将海豚玩偶摆正,像是摆弄一个真正的玩具。管家的身体被固定在毛绒外皮中,双手双脚被套子束缚,只能被动地接受楚望的动作。楚望在后xue慢悠悠的抽插,引出管家无尽的瘙痒。楚望满意地享用那处柔软、温热的吮吸,承受他所有的暴虐。

    “看来你很听话,先生。”楚望拍了拍海豚的头部,语气像是在夸奖一只宠物,“不过,旅途还长,我得找点乐子。高空的气压会让一切更敏感,你会喜欢的。”楚望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像一只恶魔。

    无尽的闷热和如影随形的窒息感,楚望只保障了最低的氧气输送,连呼吸都被他人掌控,连通过昏迷逃脱这个地狱的可能都没有,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更无法高潮。被喂过药的身体无时无刻渴求着主人的cao干,肠rou疯狂的蠕动、绞紧、挽留着楚望。缺氧的大脑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的生理欲望和对主人的渴求。

    请使用我吧,让我的存在获得些许价值,不管后果是什么,来享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