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更衣室的意外
第六章:更衣室的意外
曼谷的夜色正濃,霓虹燈將這條唐人街染成了一片迷離的紫紅色。 黑色的邁巴赫像一頭無聲的獵豹,緩緩駛入了「夜色」酒吧的後巷,停在了那扇專屬的員工通道門口。 車門打開。 林艾寧是被秦嵐從車上「拖」下來的。 她雙腿發軟,根本站不穩,剛剛在車後座經歷的那場狂風暴雨般的懲罰,讓她現在只要雙腿稍微併攏,就能感覺到那個羞恥部位傳來的酸漲和異樣感。 「秦……秦小姐……」 林艾寧看著眼前熟悉的後門,心裡一陣絕望。 繞了一大圈,還是回到了原點。她以為自己會被秦嵐重新關回二樓那個奢華卻令人窒息的私人休息室,繼續當一隻被圈養的金絲雀。 然而,秦嵐卻並沒有帶她上樓。 「把眼淚擦乾淨。」 秦嵐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凌亂的衣領,恢復了那個冷豔女王的模樣,隨手將一個紙袋丟給林艾寧。 「既然精力這麼旺盛,還有力氣逃跑,那就別在樓上躺著了。」 秦嵐點燃了一支菸,在煙霧繚繞中瞇起眼睛,冷冷地宣佈: 「去換上裡面的衣服。今晚,妳就在樓下大廳當服務生。」 「什麼?!」林艾寧驚呆了。 「怎麼?不願意?」 秦嵐挑眉,指尖輕輕點了點林艾寧紅腫的嘴唇,「還是說,妳更喜歡回車上繼續剛才的事?」 林艾寧渾身一顫,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換!我馬上換!」 比起在車上被……那樣對待,端盤子簡直就是天堂! 十分鐘後。 林艾寧躲在員工更衣間裡,看著手裡這件所謂的「制服」,欲哭無淚。 這哪裡是正經制服啊?這分明就是秦嵐惡趣味的產物! 這是一件改良式的黑色短旗袍。 布料少得可憐,長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最要命的是側面的開叉,高得離譜,稍微一抬腿就能看到大腿外側若隱若現的肌膚。 領口還是那種水滴形的鏤空設計,正好露出一點深邃的溝壑和鎖骨上那些遮瑕膏都蓋不住的吻痕。 「這……這怎麼穿得出去啊……」 林艾寧咬著牙,在心裡把秦嵐罵了一百遍,但最終還是屈服於yin威,硬著頭皮穿上了。 當她走出更衣間時,整個酒吧後台的氣溫彷彿都升高了幾度。 她原本就長得清秀,此刻摘了眼鏡,化了淡妝,再加上這身極具誘惑力的旗袍,整個人就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青澀又墮落的氣息。 「3 號桌的威士忌酸酒,快點送過去!」 吧台經理是個幹練的中年女人,顯然得到了秦嵐的授意,對這個「特殊員工」毫不客氣。 「好、好的!」 林艾寧端著托盤,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擁擠的人潮中穿梭。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誤入狼群的小綿羊。 周圍那些男人赤裸裸的目光像黏膩的觸手一樣黏在她身上。尤其是當她彎腰放酒杯時,身後總會傳來幾聲意味深長的口哨聲。 她只能死死地扯著裙擺,忍著身體的酸痛和心裡的羞恥,只想趕緊熬過今晚。 就在她剛送完一桌酒,準備躲到角落裡喘口氣時,經理突然叫住了她。 「林艾寧,過來。」 經理遞給她一個精緻的絲絨防塵袋。 「老闆晚點要見幾個重要的道上客人,急用這套衣服。妳送去老闆專屬的更衣室。」 聽到「老闆」兩個字,林艾寧的腿肚子條件反射地抽了一下。 「我……能不能讓別人去?」她小聲請求。 「妳覺得呢?」 經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老闆點名要妳去。怎麼,妳還想逃?」 林艾寧瞬間慫了。 想起下午逃跑的後果,她這輩子都不敢再有第二次了。 她只能接過防塵袋,像個赴死的戰士一樣,磨磨蹭蹭地走向後台深處。 那裡有一間獨立的更衣室,連接著二樓的休息室和樓下的舞台,是秦嵐專用的私密空間。 林艾寧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敲門。 「叩、叩。」 沒人回應。 「秦老闆?」 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還是沒人應。 難道不在? 林艾寧心裡一喜。不在最好,把衣服放下就跑,神不知鬼不覺,還能少受點折磨。 她大著膽子擰動了門把手。 門沒鎖,「咔噠」一聲開了。 房間裡很安靜,並沒有開大燈,只有化妝鏡前的一圈燈帶亮著,投射出柔和而曖昧的光線。 空氣中瀰漫著那股熟悉的、令人腿軟的玫瑰香水味。 林艾寧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準備把防塵袋掛在衣架上就溜。 然而,當她繞過那道精緻的雕花屏風時,整個人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了原地。 秦嵐在。 而且,正在換衣服。 她背對著門口,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 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絲質睡袍已經滑落至腰間,堆疊在挺翹的臀部上方,露出了整個光潔無瑕的美背。 那是怎樣的一幅畫面啊。 秦嵐的背部線條極美,脊柱溝深邃,蝴蝶骨突出,在燈光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澤。 但最讓林艾寧移不開眼的,是她背上的那個紋身。 那是一朵盛開到極致的紅玫瑰。 從她的左側肩胛骨開始蔓延,妖豔的紅色花瓣層層疊疊,栩栩如生,彷彿是用鮮血澆灌而成。黑色的荊棘順著脊柱蜿蜒向下,一直延伸到那纖細的腰窩深處,最後消失在睡袍的遮擋之下。 這朵玫瑰,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充滿了危險的攻擊性。 它盛開在這具白皙誘人的軀體上,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純潔與墮落,聖潔與妖冶,在這一刻完美融合。 林艾寧看呆了。 連呼吸都忘記了。 她手裡的防塵袋「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鏡子前的女人動作微微一頓。 秦嵐並沒有驚慌失措地遮掩,也沒有轉身。 她只是緩緩抬起眼皮,透過面前的落地鏡,與身後那個呆若木雞的小傢伙對視。 鏡子裡的秦嵐,眼神慵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看嗎?」 她的聲音沙啞磁性,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帶著一股子勾人的意味。 林艾寧猛地回過神來,臉瞬間爆紅,慌亂地想要轉身逃跑。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妳在換衣服……我什麼都沒看見!」 「站住。」 秦嵐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定住了林艾寧的腳步。 「既然看見了,跑什麼?」 秦嵐轉過身。 隨著她的動作,那件搖搖欲墜的睡袍並沒有被拉起來,反而更加鬆垮地掛在腰間。 前方的風景更加要命。 雖然關鍵部位被手臂和長髮遮擋,但那種若隱若現的視覺效果,比全裸還要讓人血脈僨張。 她赤著腳,踩著厚厚的地毯,一步步走向林艾寧。 林艾寧背靠著門板,退無可退。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朵帶刺的紅玫瑰逼近自己,那股熟悉的、極具侵略性的氣場瞬間將她包圍。 「啞巴了?」 秦嵐走到她面前,單手撐在門板上,將林艾寧困在自己與門之間。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 林艾寧甚至能感受到秦嵐身上剛沐浴完散發出的熱氣。 「剛才不是盯著看得很入神嗎?」 秦嵐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林艾寧的耳邊,「告訴jiejie,在看什麼?」 「看……看紋身……」 林艾寧老實交代,聲音細若蚊蠅,眼睛根本不敢亂瞟,只能死死盯著秦嵐鎖骨上的一顆小痣。 「哦?紋身啊。」 秦嵐輕笑一聲,突然抓起林艾寧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啊!」 林艾寧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想要縮回手,卻被秦嵐死死按住。 「既然覺得好看,那就摸摸看。」 秦嵐帶著她的手,在那朵盛開的玫瑰上緩緩遊走。 指尖觸碰到的是細膩溫熱的肌膚。 雖然紋身已經很久了,早就和皮膚融為一體,但林艾寧卻彷彿能摸到那些花瓣的紋理,能感受到那些荊棘的尖刺。 「這是什麼時候紋的?」 林艾寧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很久以前。」 秦嵐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滄桑,「那是為了記住,我是怎麼從這條街的泥潭裡爬出來的。」 這朵玫瑰,是她用血和淚換來的勳章。 林艾寧的心臟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她手指不自覺地變得溫柔起來,輕輕撫摸著那一瓣花瓣。 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柔,讓秦嵐怔了一下。 隨即,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小兔子,妳這是在心疼我?」 秦嵐轉過頭,兩人的臉近在咫尺。 「沒……沒有!」 林艾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矢口否認。 「嘴硬。」 秦嵐哼笑一聲,突然鬆開了按著她的手,轉而捏住了她的下巴。 「既然摸夠了,那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什……什麼?」林艾寧一臉茫然。 秦嵐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林艾寧身上的短旗袍。 「這衣服,穿在妳身上,倒是比我想像中還要……」 她的視線在林艾寧胸前那塊水滴形的鏤空處停留了兩秒,眼神變得有些危險。 「還要yin蕩。」 她的手指沿著旗袍高開叉的邊緣,緩緩探入。 那裡是沒有布料遮擋的絕對領域。 「秦……秦嵐!」 林艾寧驚慌失措地抓住她的手,「這裡是更衣室!外面還有人!」 這更衣室雖然隔音,但畢竟是在酒吧後台。 門外就是走廊,隨時可能有員工經過,甚至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音樂聲和喧譁聲。 「那又怎樣?」 秦嵐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 她的手指在那片細膩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挲,指腹帶著粗糙的薄繭,激起一陣陣戰慄。 「下午在車上被我弄得那麼大聲,現在知道害羞了?」 她貼著林艾寧的嘴唇,聲音低啞得像是魔鬼的誘惑。 「而且,這裡有鏡子。」 秦嵐突然轉身,從背後抱住了林艾寧,將她整個人推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鏡。 「睜開眼睛。」 秦嵐命令道。 林艾寧被迫看向鏡子。 鏡子裡,她穿著那件羞恥的短旗袍,臉色潮紅,眼神迷離。 而在她身後,秦嵐幾乎是半裸著,那朵背上的紅玫瑰,在鏡子裡顯得更加妖冶,彷彿正攀附在林艾寧的身上,將她緊緊纏繞。 視覺衝擊力太強了。 「看看妳現在的樣子。」 秦嵐的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旗袍下襬探入,準確地覆蓋在那片已經微微濕潤的區域。 「穿著這身衣服在外面招搖過市,被那麼多男人盯著看……」 秦嵐咬了一口她敏感的後頸,「妳是不是很享受?」 「沒有!我沒有!」 林艾寧帶著哭腔反駁,「我很討厭……」 「那就只給我看。」 秦嵐的手指隔著最後一層布料,重重地按壓了一下。 「啊!」 林艾寧身子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卻被秦嵐牢牢地撈在懷裡。 「這具身體,從裡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秦嵐看著鏡子裡的兩人,眼底燃燒著瘋狂的佔有慾。 「所以,現在……」 她突然用力將林艾寧轉了過來,讓她背靠著鏡子。 冰涼的鏡面貼著滾燙的背部肌膚,林艾寧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秦嵐卻直接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那條寬鬆的絲質睡袍終於徹底滑落。 兩具滾燙的身體毫無阻隔地貼在了一起。 雖然沒有真的進入。 但這種肌膚相親的觸感,比直接的性愛更讓人瘋狂。 秦嵐低下頭,含住了林艾寧胸前那顆因為旗袍設計而暴露在外的小紅痣,用力吸吮。 「唔……!」 林艾寧仰起頭,雙手無助地抓著秦嵐的頭髮,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別……會留下痕跡的……還要出去工作……」 「那就讓他們看。」 秦嵐鬆開口,看著那個新鮮出爐的吻痕,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讓所有人都知道,妳是有主的。」 她在林艾寧耳邊低語,手指惡劣地探入了那條早就濕透的內褲邊緣。 「如果妳敢在外面對別的男人笑……」 秦嵐的手指輕輕戳弄著那顆敏感的小核,逼得林艾寧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我就在這裡,當著這面鏡子,把妳辦了。」 「聽懂了嗎?」 林艾寧早已潰不成軍。 她只能哭著點頭,雙手緊緊抱著這個危險又迷人的女人。 「聽懂了……嗚嗚……」 就在氣氛即將失控,秦嵐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時。 「篤篤篤。」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老闆?客人到了,在 VIP 包廂等您。」 是經理的聲音。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即將燎原的慾火。 林艾寧嚇得渾身一僵,大氣都不敢喘。 秦嵐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悅的暴躁。 她深吸一口氣,將臉埋在林艾寧的頸窩裡,平復了幾秒鐘急促的呼吸。 然後,她抬起頭,又變回了那個冷靜自持、風情萬種的秦老闆。 「知道了。」 秦嵐對著門外應了一聲,聲音平穩,聽不出一絲異樣。 她鬆開林艾寧,隨手撿起地上的睡袍披上。 「把衣服給我。」 秦嵐接過防塵袋,看著林艾寧這副受氣包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今晚先放過妳。」 她湊近林艾寧,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不過,這筆帳先記著。」 秦嵐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